关于男人

  这两天有个同事在她的QQ空间发了一篇日记,写到了她自己的一段感情以及感受。不少朋友都去写了评论。当然这是很平常的事,不会成为我在这里单独写一篇文字的理由。

  不过后来“男主角”居然现身了,而且还在评论里说“我是当事人”,然后针对我那个同事的文章,试图解释。老罗有句话说“骠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放在这里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个男人或许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或者原因,致使他离开,但不论是什么原因,终究不是女孩的责任,那么自然就是男人的责任。这种情况下,一个被伤害了的女孩子在她的文章里就算是由于不明真相或者不能理解而写出一些不等于事实的文字,那也是无可非议的。作为伤害了她的男人,如果还关心她,那么就静静地在一边看就好了,或者就干脆走得远远的,让她慢慢淡忘你。

  那个男人的解释让我们看了觉得这真不是一个男人。说自己是因为工作忙,说还是爱她的。既然因为工作忙要忙得离开她,那就没必要说什么爱她不爱她了。应该是你自己承担的压力,转移到了无辜的女人身上?然后还要大家来理解“我是不得已”的……这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言行。

  一番评论之后,那个男人有点接受不了大家的批评了,又一次跳出来,说“你们有谁会理解一个整整两年没有回家看望父母的男孩”……

  这回是真的没法理解了。自己两年不回家看望父母,还好意思说,还好意思拿来在这种场合作为理由……

  如果他真是一个孝子,因为要回家看望父母,没有在某个时候陪在自己的爱人身边,这可以是理由请求原谅和理解。可是刚好相反,拿“两年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作为“伤害一个深爱自己的人”的理由,简直是太荒唐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的典型,现代的社会讲男女平等,自然责任也不再只是男人肩上要扛的担子。但是我是男的,所以这里不想去讲女人的问题,我们只说男人的责任。

  一个男人,多多少少,对家庭,对社会都是要承担一点责任的吧?家中的父母,是责任;身边的爱人,是责任;手上的工作,也是责任。

  不能尽到做儿子的责任,那你就不要拿父母来做挡箭牌;不能给自己身边的爱人带来快乐和幸福,那你就不要轻易开口说“爱”。或许有时候的确这两样不能同时兼顾,那你不管怎样选择和决定,终究是伤害了其中一方,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否认是自己没有尽到责任。就算不能补偿被伤害的一方,那至少你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接受自己的惩罚。

  两年不回家看望父母,离开了深爱自己的女人,难道你还要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出来要大家相信“是我受了伤”吗?

  那个“当事人”或许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知道自己不像个男人,所以他称自己为“男孩”。

  现在的社会,让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小,男性化的女人和女性化的男人越来越流行。但那些都只是表面的东西。骨子里的东西永远是不会变的。我们说一个男人像个男人,或者说像个汉子的时候,我们说的是什么?其实,每个人都清楚……

网络问题,电信的朋友注意

  因为机房受到DDOS攻击,现在还没能恢复线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运,电信的朋友如果能看到这篇日志,还算我幸运。

  在电信线路恢复正常之前,请用http://cnc.oophome.net网通线路访问本站。

郁闷来袭

  昨天晚上跟同事去打球,体育馆又关两天。无奈改成K歌。7点半唱到11点半,大家玩得都挺尽兴。不知道是不是开心之后都会跟着郁闷。我回到家之后,感觉很累,没多久就睡觉了。

  星期一上午要升旗,我这次终于提前到学校了。很认真地听了一个学生一个领导的国旗下的演讲。我记得在有一篇日志里写过“道德的作用只能是好人更好,却很少能使坏人变好。”,今天听演讲还是这个感觉。只有本来就认同演讲者的观点的人,才会认真去听,才会产生共鸣。想感化更多的人,怕是不行的。

  升完旗信息组开会,由于现在被抽在网络小组,所以我们三个英语和语文的也去了。开会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很没有热情,静静地坐着听。被提问了才回答几句。跟之前的精神状态比,我自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不在状态了。

  吃早点的时候,一位领导打我的电话,说发布在网站的校庆公告日期错了,语气很是严厉。要我马上改正。我放下电话,百思不得其解,问了两个同事,那篇公告的确是那位领导自己拿U盘来,我从她的U盘直接拷贝排版发布的啊。迅速改正错误。没一会儿,还是楼下办公室打到我手机的电话,这次是校友的贺信里有错别字。这没话说了,我们审稿的时候没发现,责任重大。赶紧改正,顺便又认认真真把文章检查了一遍。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又响了(天,办公室的电话打手机真爽,早知道我应该用小灵通),这次是让我叫办公室的两个同事下去,没一会儿接来一份“帮忙”的活,数据录入和校验,时间超紧。我们四个人顿时分出三个人来“帮忙”。

  过一会儿负责我们网络小组的领导来办公室询问工作进度,我汇报工作的时候一不小心没忍住,把我们的同事全被“借用”来打字、录入数据、处理表格的事情说了。领导说回头跟副校长说一下。我自己心里那个后悔啊!我只是抽在网络小组,完事还得回我们自己那个办公室的,我这不是得罪了自己的领导吗?郁闷……

  可是再想还是气。学校说“非常重视”所以紧急抽调我们几个人组成网络小组来“攻关”搞定学校的网站建设和网络管理,可是从小组成立那天起,不但没有任何部门在资源、材料上的有效配合,反而是不断地借用我们的人力去帮忙打字,去做别的办公室的工作。这样我们的任务又怎么可能按时完成?本来就已经是不太符合客观规律的进度要求,每天都要加班一两个小时还不一定能完成,这样下去……

  中午我就没回来休息,一直在办公室加班,五点左右突然觉得头痛欲裂,精神不振。躺在沙发上迷糊了半个小时,直接打车回来,倒头就睡。睡了一会儿又起来帮一个朋友准备演讲稿。

  整个一天的生活就像这篇流水账一样,顺下来总让人别扭。跟以前一样,郁闷来袭了,我知道怎么去应付。不过,这不是我想要的状态。

喝酒,喝酒……

  我真的很努力地尝试过,但是即使在我由于好奇,或者由于别的原因,跟同学每天躲着老师和家长酗酒的高中时代,我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当酒从嘴里到胃里,以及喝醉以后的感觉有一点点的美好。最后我选择了不喝。

  但是在北京的时候感觉还没有那么明显,因为即使偶尔不好拒绝朋友的热情和诚意,略微喝一点点,也只是啤酒。

  回到文山的两个多月,喝的酒比我大学四年加在北京工作的一年喝的更多。说真的,我对每一个邀我喝酒,要求我喝酒,甚至逼我喝酒的朋友、长辈、领导……都很感激。但是如果允许我可以不喝酒,我会更感激。

  我约朋友出来玩的时候,常常是打球,喝冷饮。有时候也会喝一点点啤酒——如果朋友喜欢的话。但是从来没有逼朋友喝酒的。或者说,不会要求朋友喝太多酒。就像一个朋友说的,我们年轻人出来玩,还是健康一点最好。

  喝酒不像抽烟,抽烟对身体没有好处的。但是抽烟有瘾。所以敬烟成了所有烟民之间的一个习惯。但是似乎没有烟民会像酒民那样,在对方说“不会”之后,还硬要对方“少抽点,就来一只”的。

  其实敬酒远比敬烟更友好。不考虑人际关系和感情因素的话,敬烟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讲也是一种害人的行为。敬酒终究还不是。可是,由于不便推托和难以拒绝,本来是很开心很友好的敬酒,反倒比敬烟更令不喝酒的人抗拒和讨厌。

  在酒桌上,我们常常听到“初次见面,当然要喝一杯”,“老领导亲自敬酒,怎么能不给面子”,“喝了他的怎么能不喝我的”,“我们的规矩是……”

  身体不舒服,酒精过敏,女孩子不方便的时候……这些都不能作为不喝酒的理由。

  逼你喝酒,反倒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喝酒,就是不成熟不通人情的表现。有个朋友好几次拿起酒杯敬我的时候都在说:“我也不喜欢喝酒,但是不喝不行,很多场合不喝不行……”

  我们还小的时候,好奇,好玩,什么也不懂,偷着喝。老师、家长、长辈管着、打着、骂着不让喝。现在,还是同样的人,劝着、压着、逼着喝。真是一个有趣的现象。

  有些人,自己被逼着喝,痛苦。痛苦完了,又逼着别人喝。

  真的想不明白这么多奇怪而荒谬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一代地,一年一年地持续下来。

  本来一个个高高在上不怒而威的领导,本来倍受尊敬德高望重的长辈,本来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老师,在酒桌上,逼着下级喝,逼着后辈喝,逼着学生喝,逼着女士喝……美其名曰“热情、好客、感情深厚、平易近人”……其实呢?真要撕下脸来说难听话的话,完全是自失风度。

  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不强人所难”,你能喝你多喝,别人不拦你喝酒,你干嘛要逼人喝酒呢?宗教信仰还讲究信的自由和不信的自由。为什么一套上人情关系,就什么道理都没有了?

  同龄的朋友在一次被逼酒之后短信里跟我说“现在倒人多,学会虚伪还真是成熟的表现,我们都得加油”,我回答说:“没有必要,自己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需要学会虚伪。一次两次是‘不成熟’的表现,一辈子下来就是风骨节气,我学着变得成熟,但坚决不屈服于我不认可的东西。”

  真的,初涉职场,刚闯入社会,我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怎么处理上下级的关系,怎么和前辈搞好关系,怎么处理同事同行甚至只是工作涉及的矛盾,怎么学习前辈的经验,怎么处理工作和生活的矛盾……太多需要我们慢慢适应和学习的东西。但是干嘛要去学习一些本来就不好的东西?干嘛要屈从于某些陋习?

  长江后浪推前浪,如果永远一样沿袭下去,哪里还会有进步?至少在喝酒的问题上是这样。应该是一种更健康的酒文化,一种更文明的酒风俗去取代旧习。从发达国家比到发展中国家,从发达地区比到落后地区,从首都比到边疆,无不如此。

回文山两个月后与北京对比

  以前没有去北京上学的时候,我的生活范围只是麻栗坡县城——这个文山八县最小的县城,那时候从麻栗坡的最脏、最乱到麻栗坡变成城建和卫生的先进。我还小,只生活过一个地方。

  在北京生活五年之后回到文山,在文山丛闲居到工作,两个月后,终于开始感觉到了一些区别。

  先说生活,北京的生活质量真的很低。毕竟工资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是彼此相关的。但是北京比文山的工资收入水平差距并没有比消费水平的差距更大。我在北京的时候是按本科毕业第一年分配签订事业单位劳动合同的方式用人,外加一份跟全职工作收入水平相当的兼职,那时候我每个月基本上能有几百块的积蓄——我本人在消费方面并不算节省。吃住的条件也不是很好。回到文山后,工作压力基本与在北京相当,也是按照本科毕业第一年分配签订的事业单位合同,外加一份跟全职工作收入水平相当的兼职。在家庭的支持下,回来第一个月,用按揭方式购置了位置不错的新开盘小区的135平米2楼的套房,在考虑供房支出的情况下,我暂时住在租住的两室一厅,每天晚饭后要和朋友到室内羽毛球场打一个小时左右的球,然后到啤酒屋或者茶室坐一会儿喝点饮料。此外每个月能攒的积蓄和在北京的时候差不多,略多一些。

  购物方面,从商场购物物价水平比北京略低,但不是很明显。商品的种类略比北京少,但是已经足够满足需求。电子和数码类商品差距明显,没有了中关村,买个小路由器都要比北京贵出一倍。但是这部分的支出被上网费、水电费以及平时饮食方面的节余抵消。唯一的差距就是由于是小地方,网上购物就没有北京的便利了,能送货的都是平邮或者EMS,像我在二外的时候第一天下订单第二天收到货,现在在同样的网站买东西,要多花5块多的邮费,物流时间也多出一周左右。而且在淘宝之类的网站交易,有不少物流公司不支持送货到文山。这个可能还要过几年才能有所改观。

  工作方面,北京占据了绝对优势。从领导的观念、硬件条件、资金支持各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距。很多人不愿离开大都市到小地方,这应该是很大的原因,因为毕竟机会也没有那么多,而且像充分施展自己的才能也会受到很多客观条件上的限制。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这也是一种锻炼。

  其它方面,文山这些年发展还是比较快,城市居民的素质提高得比较快,在任何地方都有各种各样的人,这个东西只能说北京市民整体思想比较新,文山人整体上思想还落后一些,眼界还不够宽广。但绝对不至于拉到素质的差距上了。

  也许是因为回家乡的原因,总之是回文山后我还是好的感觉多一些,生活上也感觉舒服很多。不过并没有失去闯荡的冲劲。希望文山能继续快速地发展起来:)

关于入党问题的再思考

  关于入党的问题,在我有那么几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上高中以前。那个时候是一年级入了少先队,初二入了共青团。都是因为学习成绩好,学生干部的工作做得认真,所以常常得到各种各样的表彰,而且在内心深处深深地以自己胸前的红领巾和团徽为荣。真正是把少年和青年的共产主义学校的学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时候接受的爱国主义和集体主义精神教育到现在还深深影响着我。那时候对加入中国共产党是充满了憧憬的,总是以这样的目标来激励自己,总是以让我崇拜的父亲的行为为榜样。

  第二个阶段是在高中的时候,团组织的活动感觉上远比少先队的活动要少很多了,而且对于听到看到的事情,对于书本上的知识,对于老师的权威,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充满了怀疑,对于一切都有种挑战的冲动的时候。这时候开始懂得身边的共产党员并不止父亲一个人。有一次共青团新团员的入团仪式,看到我所熟悉的,在我看来无论从任何一个方面都不具备入团资格的同学怀着一幅漫不经心的态度在团旗前面宣誓。那是对我的共产主义信仰的第一次冲击。当时感到那么彷徨,甚至产生了退团的念头。

  随着年龄的增大,曾经神圣的信仰在我心里光芒渐渐褪去,反而是一些本质的东西渐渐沉淀,最后根深蒂固地刻在我的心里。那就是在长期接受的教育中的那些真正美好的东西。奉献、责任……

  高二的时候,学校党支书记跟我谈到了入党的问题。建议我写一份入党申请书。那时我对于入党,还是很向往的。但是那时候我在学校由于学习、工作个方面的问题,我觉得我是得到了老师和校领导的偏爱的,他们对我的缺点也许了解不多。更主要的是,我父亲当时是我们县机关党委的副书记。我依然坚信加入中国共产党的神圣,因此我最后对老师说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条件。

  第三阶段是进了大学以后,接受党的教育的机会是更少了,自己的思想也更成熟。这时我对于入不入党的问题已经很少考虑了,因为这时我已经不再把为共产主义奋斗的行为与入党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那时充斥我耳畔的是入党能给自己找工作和未来前途带来的种种好处。大学里入党的人比高中多了很多倍,但是相比之下甚至比高中时候对积极分子的考察更不全面。学习几乎成了唯一衡量的条件。父亲甚至把入党申请书写好了寄给我,但是被我放在了箱子底。

  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毕业所在的大学的党委宣传部。我依然是一个不是党组织成员的党务工作者,每次学校的党务会议,我制作幻灯材料、参加会务工作,在学校的网站,我们坚持以党的宣传方针和政策为导向……但是我始终没有递交一份入党申请书。我心里已经坚定地认为:为共产主义奋斗和以共产主义为信仰,并不一定要是党员。成为党员可以带来的某些利益,让我不愿意玷污自己心里唯一一点美好的信念。

  回到云南,是那么巧,我又被分在学校的党政办公室,这次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岗位职责是学校党务管理工作。包括党员的档案材料、党费缴纳等事务。主任得知我在党委宣传部工作了一年之久居然是一个由于人才中心不能转接组织关系而连团组织关系都没能保留的无党派青年时,对我寄予期望地说:“那就努力争取早日成为党组织的一员吧。”

  主任这句话几乎重新激起了我心里的冲动。我写了入党申请书,但是写完没有交。我每天工作的时候就工作,工作之余的时候,有很多时间,我反反复复地想。

  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和那么多的经历,就像当年我父亲让我对中国共产党产生了无限的憧憬一样,另外一些在我周围的人和事,让我对加入党组织产生了一种排斥的心理。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怀念在过去一年跟我一个宿舍的二外同事——李小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常常会聊起这些话题,在别人眼里或许觉得我们真的好奇怪,但是我们就是这样做了。

  最后我还是决定,最后一次决定,不递交我的入党申请书。我坚信——只要永远带着责任感,用社会公德来约束自己,努力做一个好人,认真工作和奉献,那我同样是在向着我的信仰前进。在某些党员的丑恶嘴脸面前,我甚至还拥有一些发自内心的优越感。

朋友的奇遇

  今天打完羽毛球,跟两个朋友到“哈鲜族”喝点冷饮,坐着聊天。这时一个身材不错的长发美女从旁边路过,一个朋友说起她来。然后我们另外两个开始开玩笑,说他那么帅,可以过去约过来一起坐坐。

  然后美女由远及近,擦肩而过,我们不约而同地批评最先开口的那个朋友眼光太差,没看清楚乱说话。他开始转移话题,说起有一天在“老阁楼”喝啤酒的时候有个MM跑到人群中痛哭。另外那个朋友也讲了两件“奇遇”,让我绝倒。

  朋友A有一次出来玩,中途上厕所。一个小朋友推门而入,站在他面前,迎头问道:“叔叔,你有没有女朋友?”朋友A莫名其妙半响才摇摇头。小朋友喜出望外:“我有个姐姐,我介绍给你好不好?”
  ……

  朋友B人高马大,皮肤黝黑,有一次戴副墨镜在闹市区等人,站在路边发呆,一个啃着苹果的MM向他走过来。一直走到他旁边站住。朋友B以为MM有事找他,很有礼貌地看着MM,等她开口。MM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大色狼!”然后转身远去。朋友B呆立当场,半天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

是在长大吗?

  买了房子之后,我开始发现自己的生活细节上的一些习惯开始慢慢改变。

  早上不再睡到离上班还有10分钟才匆匆出门打车去学校,开始习惯提前半小时出门,到楼下等公交车,等不到公交车会步行前往学校。

  晚上加完班回家的时候不再买一罐雀巢速溶咖啡,而是回到家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或者路过超市的时候买一瓶2.5升的“玉尔贝”。

  昨天突然好想吃水果,跟老板为每斤葡萄便宜4毛钱讨价还价了好久,最后放弃了葡萄买了4块钱的桔子。

  不会再开着客厅的灯在卧室里上网,或者开着阳台的灯在小卧室里躺着看书。

  每天到办公室的时候会先打开头一天的OneNote工作日志,把未完成的项目添加到今日待办事务,然后列出今天所有要完成的工作,并按照安排一件件完成、记录。把需要次日继续办理的单独标记。

  ……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这样走过来,但是我真的挺开心发现自己的这些点点滴滴的改变。

  [本日志通过微软Live Write Beta版客户端软件编写发送]

中个三等奖

  前几天在学校旁边新开盘的世纪龙城交了首付买套房,9月2日居然有个抽奖。几百户的人家,抽25台电视机。

  主办方抽奖前的活动搞了好久,又是颁奖又是唱歌,天气酷热无比,好不容易熬到抽奖了,我的房号是D-8-201,结果抽来抽去都是各幢各单元的502,要不就是202,402。到主持人宣布只有最后两名的时候,我就站起来准备去找地方凉快了。

  结果最后一个念得比较慢,“D-8-……201”,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妈妈说是我,我才想起来。结果抽完我的,抽奖机就坏了,两辆二等奖的轿车和大奖——现代伊兰特都还没有抽,改天了。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抽奖中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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